“卑職明白。”沈淵低頭，“但案急，‘天尊’謀划甚大，祭天大典在即，卑職不得不行險。”

駱思源沉默片刻，道：“墨已死，你手中的名單，便是唯一的線索。此事牽連太廣，已非你一人所能置。將名單給本，由鎮司接手，你可願意？”

他要接手案子？沈淵心中一凜。駱思源是敵是友，尚未可知！這份名單至關重要，豈能輕易出？

“指揮使大人，”沈淵抬起頭，目坦然，“此案由陛下親口由卑職協理，卑職不敢怠慢。名單關係重大，卑職需親自面聖呈報！在此之前，請恕卑職不能從命！”

他直接抬出了皇帝，拒絕了駱思源的要求。

氣氛瞬間又變得有些微妙。北鎮司的緹騎們目灼灼地看着沈淵，似乎只要駱思源一聲令下，便會立刻手。

天機叟和顧清風也再次警惕起來。

駱思源與沈淵對視着，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撞。

良久，駱思源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意味難明：“好。既然你堅持，本也不勉強。你好自為之。”

他不再多言，調轉馬頭，對麾下緹騎下令：“回衙！”

北鎮司的人馬如同來時一般，迅速而有序地撤離，很快便消失在夜中。

荒野里，再次只剩下沈淵、顧清風、天機叟和趙青璇四人，以及墨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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