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聲音帶着哭腔，猛地撲進李恪懷裡，小小的手臂用力地環住他的脖子，把小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着後怕和堅定：“雪兒聽話！雪兒不跑！雪兒出去玩，一定要有哥哥在邊！雪兒不要哥哥難過！不要哥哥找不到雪兒！”抱得的，彷彿這樣才能確定哥哥不會消失。

青丘也被哥哥的話了。雖然比姐姐更沉靜，但更能到哥哥話語里那份沉甸甸的保護。默默地走到李恪另一邊，小手輕輕拽住他的角，將臉在他的手臂上，聲音雖小卻異常清晰：“青丘…也聽哥哥的話。青丘…怕壞人，也怕哥哥傷心。”說著，抱着李恪手臂的力量也悄悄加重了。白雪在懷裡似乎到了主人緒的波，也用小腦袋蹭了蹭李恪。

兩隻小白狐也跳了過來，用的髮蹭着李恪的腳，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彷彿也在附和着小主人的承諾。

李恪的心被兩團小小的、溫暖又帶着點倔強的力量填滿了。他出雙臂，將兩個丫頭連同們懷裡的小白狐一起，溫而有力地摟住。下輕輕抵在李雪的發頂，着們微微的抖和那份全然的依賴。

“好，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帶着無盡的安，“哥哥知道，你們倆都是最乖、最懂事的妹妹。哥哥不怕別的，只怕你們遇到危險。沒有了你們，哥哥的心就像被挖掉了一大塊，會疼很久很久的。”他輕輕拍着們的背，“記住今天的承諾就好。只要哥哥在，你們想去哪裡玩都可以。”

“嗯！”李雪在李恪懷裡用力點頭，瓮聲瓮氣地說：“雪兒記住了！永遠記住！”

“青丘…也記住了。”青丘着哥哥的手臂，輕輕地說。

過庭院的花樹，灑落在相擁的三人兩狐上，投下斑駁而溫暖的影。小小的“靈颺”小車靜靜地懸浮在一旁，幽藍的車反着點點碎金。

短暫的沉默後，李恪鬆開懷抱，笑着替李雪了眼角未乾的淚花，又捋了捋青丘額前的碎發。

“好啦，小哭包和小堅強，”他語氣重新輕快起來，“禮收下了，承諾也記住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坊市裡的新服和好吃的，可不會自己跑過來哦！”

李雪立刻破涕為笑，小臉上重新煥發出彩，使勁點頭：“對對對！出發！去買新服！買好多好吃的！”

青丘也出了甜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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