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仙域員的私自叛變，而是整個仙界高層與魔淵達的某種骯髒易。第七仙域，以及這裡的數十萬礦奴，都只是這場易中的祭品。

“好了，你下去吧。”柳如淵揮揮手，“繼續巡查礦脈，確保最後這三日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等通道建立，我會親自為你申請魔淵賜福，讓你獲得真正的永生。”

“多謝大人。”

王朔行禮告退，轉走出暗金巨門。在門關上的瞬間，他用眼角餘掃了一眼瘤底部的某個角落——那裡堆積着數百已經乾癟的礦奴，而在堆的最上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手中，攥着一枚黯淡的玉簡。

玉簡的樣式，與凌雲記憶中父親留下的那枚，有七分相似。

“那是……”

“別分心。”凌戰天的聲音立刻響起，“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你已經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接下來要做的，是決定如何應對。”

離開第七十三層後，凌雲沒有返回第三十七層，而是潛礦脈中一個廢棄的岔道，布下層層匿陣法。

“況比我們想的更糟。”他在意識中對父親說，“這不是單純的滲，而是仙界高層與魔淵的全面勾結。第七仙域只是一個試點，一旦通道功建立，魔化就會向整個仙界蔓延。”

“你有什麼計劃？”凌戰天問，“如果只是破壞那個‘深淵之種’，治標不治本。只要易還在，他們隨時可以在其他地方重建。”

凌雲沉默了很久。

礦道深傳來其他礦奴約的哀嚎聲，那是又有人在無盡的勞作中崩潰。空氣中瀰漫的絕緒，即使隔着陣法也能清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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