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直靜立旁觀的凌雲，終於了。

他並未攻擊那神骸，而是向前一步，目直視那神骸眼眶中的幽藍魂火，更準確地說，是直視那柄復蘇的、繚繞着混沌雷霆的暗紅斷矛！

他周氣息斂，卻有一更加古老、更加霸道、凌駕於神魔之上的吞噬意志，如同沉睡的帝皇緩緩蘇醒，瀰漫開來。

那抬起骨掌，要再次拍落的神骸，作猛地一滯。

它眼眶中的魂火劇烈跳起來，不再是純粹的殺戮與毀滅，而是夾雜了一……驚疑不定！彷彿遇到了某種位格上完全克制它的存在！

“你殘留的戰意不甘，被此殿怨念侵染，化為兵魂，守護此地，值得敬佩。”凌雲開口，聲音平淡，卻帶着一種直指本源的穿力，“但，你的敵人，並非他們。”

他手指向那祭壇之下。

“而是裂之後，那些將你我，乃至此方天地皆視為螻蟻與食糧的……所謂‘神明’。”

“吼！”

神骸發出一聲蘊含無盡憤怒與悲涼的咆哮，那是對凌雲話語的認同，也是對自命運的不甘！

“臣服於我。”凌雲繼續道，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能繼承你的戰意，我能完你未竟之事。我之道，終將踏破九天，弒神……證我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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