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立刻前往琉璃仙子提供的坐標。一來，天地尚未完全穩固，貿然長途跋涉恐生變故；二來，他需要藉此機會，驗證一些猜想。

他運轉混沌道種，更加蔽地吞噬着周圍的混沌之氣，同時將自氣息與周圍環境同化，自在道意讓他彷彿化為了混沌的一部分，若非親眼所見，極難察覺。

他倒要看看，那所謂的“觀察者”，究竟是何等存在！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天地初步穩固，範圍擴大了一。

也就在這時，凌雲心有所，猛地抬頭向混沌深。

沒有聲音，沒有影，但他靈覺中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一冰冷、漠然、帶着絕對秩序與審視意味的恐怖意志，如同無形的水，悄無聲息地漫過這片區域！

這意志並非針對某個個，而是如同掃描般，掠過每一寸空間，分析着此地殘留的一切能量痕迹、法則波，乃至……因果線！

凌雲瞬間將自存在降至最低，天地之力收斂到極致，連思維都彷彿停滯，整個人如同化為了祭壇旁的一塊頑石。

那冰冷的意志掃過祭壇，掃過凌雲所在的區域，微微停頓了一瞬。

凌雲甚至能“覺”到，那意志在他上“停留”了萬分之一剎那，似乎在分析他這“頑石”與周圍環境的和諧程度，以及其是否蘊含異常能量。

自在道意此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那與道合真、萬法不侵的意境，完地欺騙了這掃描式的探查。那意志並未發現異常，繼續向其他區域蔓延而去。

片刻之後，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意志，如同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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