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還是直接跟辦公廳備案一下，但不要把轉到僕學校了。第一這有違制度；第二嘛，浪費人才――”他又嘆了口氣，“這個孩子是數學尖子，本來也是全額獎學金。”話裡帶着幾分惋惜之意，“按照的的績和學習能力，念中學不問題，搞不好以後還是我們的第一批大學生咧……”

馮諾連忙保證決不影響孩子的學業，僕學校可以不去，也不用來履行僕的工作，還可以繼續住宿舍吃食堂，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是要保證這孩子不被其他元老“搶走”。

“……不要說大學生，就是研究生也沒問題。”馮諾拍脯保證，“我絕不會因為自己的喜好耽誤的前程的。”

“你呀，也太猴急了吧。”胡青白笑了笑。“好吧。我看這樣辦：你呢，先到辦公廳報備一下：由你承擔學費――要再進一步，就乾脆收當你的學生――畢竟你也是技工種，合理合法。同時呢，申明你保證這個孩子在芳草地的學業和未來的工作不影響。”

馮諾點頭稱是。

“我們這邊也出一份況說明，證實一下是孩子……”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是自願的。”

辦公廳沒怎麼為難馮諾，事就這麼了。孩子其它的生活幾乎沒有到影響，只是名字被馮諾改了“馮珊”。平時繼續在芳草地上學，馮珊沒有課的時候會來計算中心幫忙清掃和檢修設備，學習計算機和網絡知識。不過馮諾看得出：對件沒什麼興趣，倒是對涉及計算機應用方面的一些數學理論有興趣。為此馮諾開始給開小灶，零星的開始講授一些高等數學方面的知識。

現在已經16歲了，不僅升了中學，還承擔了量高小班級的數學教學任務，甚至開始參與元老院數學教育系的規劃――雖然基本是照搬舊時空的數學教育，但總要考慮學生的接能力，馮珊算是一個上限值。加上計算中心的兼職，使得非常繁忙――至比馮諾要忙。

像今天這種況，馮諾就讓從芳草地的食堂帶飯回來兩個人吃。

“老師，吃飯了。”

聽馮珊他老師，馮諾總有一種罪惡。畢竟師生還是帶有斷的的彩的。不過要是改了正兒八經的“首長”，他又聽着着實生分了。

馮珊在桌子上擺開飯盒――因為長期在芳草地過集生活，馮珊自然不會做飯，也沒有僕學校的學生那麼“善解人意”，“微”。雖然大致知道自己以後會怎麼樣，但是對馮諾還是有一種師生之間的尊重的疏離，這讓馮諾多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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