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激，我的無冕之王。”程詠昕側過臉，輕輕推開潘潘，以免被濃烈的混雜着香水的味熏到，“我還有其他事需要你幫忙。”

“沒問題，程程寶貝。”

“我希你幫元老們調教生活秘書。”

潘潘立刻被噎住了。

“你說什麼？別說調教了，他們怎麼可能會讓我接近他們的僕？”

“當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調教。丁丁不是也說了嗎？很多元老嫌棄生活秘書不懂趣，簡單的說就是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其實說白了就是代，只不過這代不是十年為計，而是幾百年。所以這就是你的突破點了，元老們會很樂意有人對他們的僕進行一種潛移默化的‘翻譯’，讓他們的僕有一個質的飛躍。”

“我想想，你的意思是，面向僕的雜誌？”

“正解。”程詠昕拍拍潘潘的頭，遞給一塊點心。

“我自己做得，你嘗嘗。雖然元老院很害怕生活秘書中出現凱瑟琳大帝那樣的人，不過，一個近似於現代小人的生活秘書，那些元老們是不可能不心的――就連執委會也不敢正面去犯元老的眾怒啊。”

潘潘嚼着點心，一邊不斷的點頭。

“文化其實並不是那麼教條式的東西，就像很多人不知道一些民俗活真正的意涵，可是他們喜歡，並且願意照着做，那不管他們是不是真正了解，我們都可以得到我們想要的反應──只要這樣就夠了。”

“應該可行。我記得你們中國人雖然不一定信教，但是很多孩子喜歡在教堂舉行婚禮，對基督教會有一種雖然不懂卻覺得很浪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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