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臨高啟明_第二百四十五節 未來藝術家(2)

關燈

澳洲人對繪畫中的很熱衷,但是宗教事務何影卻很明確的指示他,在繪製的時候只限宗教題材――多數況下必須長着翅膀,而且只能出現在很有數的幾個特定場合,比如烈士的面前,元老背後的天空中,宗教辦批准的教堂聖像里,但是前面的聖者人中總要有一兩個長着某些元老的面孔,比如為聖子奉上香的是吳石芒院長,用火焰長劍擊落六翼的是長翅膀的文主席……

當然這些不快並不能搖特里尼對臨高的熱,澳洲人向特里尼提供了優質的紙、畫布、蘸水筆、優質墨水,以前聞所未聞的吸水鋼筆、鉛筆。

特里尼對臨高產的畫很喜歡,特別是繪圖鉛筆:濃淡不同的各種型號的繪圖鉛筆在畫素描的時候大大減輕了畫師的工作量。至於石膏頭像,他承認這是一個很奇妙的方法――許多學習畫畫的人買不起大理石的複製品,使用模和石膏澆鑄就能輕而易舉的大量複製那些最麗的雕塑作品供人臨摹觀賞。

他的四個最優秀的學生走了進來,三個男生和一個生,對他鞠躬行禮。接着走進來的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輕男人。他站起來面帶微笑的對來客們:他還不能說漢語,只能通過翻譯來傳授課程。而這位表嚴肅的翻譯據說是一位元老。他每天都到這裡來充當學生和他之間的橋樑,風雨無阻從不缺課,而他服務的學生都是出卑微的最普通的中國人子弟,這使得特里尼對澳洲人的元老充滿了尊敬。

特里尼對這四個學生的教授是傳統的傳幫帶方式。徒弟們從事一點力所能及的簡單輔助工作,觀察他的所作所為,他再給予一些指點。這也是文藝復興時代意大利藝家們傳統教學方式。

“今天我們上什麼課?”翻譯問道。

“油畫課程,先從最基礎的繪畫準備開始。”特里尼說道。

在17世紀繪製油畫,畫家首先得是一個工匠。舊時空里去一次文化用品商店就能購置齊備的畫開始作畫在本時空里是行不通的。不論是畫布、料、油脂,甚至是畫筆,都需要畫家親手去準備。

屋子一角是有着許多小屜的,屜裝得都是從千里迢迢從歐洲運來的料。料不是管的,而是各式各樣的固碎片,大多是礦,也有植上的產品,最為奇特的是威尼斯產得藍碎玻璃片――用來調製一種較為普通的藍。桌子上放着各種尺寸的碾缽和碗碟。

特里尼手把手的教授他們如何選擇料碎片,怎麼樣加以破碎合適的大小,再加以碾磨。碾磨是逐級的,先在較大的碾缽碾碎,再在較小的碾缽里碾細。直到為可以調製的細不同的末。

學生們漸漸的產生工作興趣。他們先是懷着好奇,接着換了一種正經嚴肅的面孔,他們幫助師父配製一種有毒的藥水:將二硫化砷和升汞溶解在酒,然後再灌注在木板之上――用來防止木板生蠹蟲。然後,他們上了第一重料,把所有接和裂口都用雪花石膏、樹脂和香的混合塗滿了,然後用一塊平的磨鐵去磨平高低不齊的地方。

工作在落在師父的手裡總是輕鬆而迅速的,彷彿是一種娛樂活。特里尼一面做工,一面教授種種油畫工準備的技巧:教學生如何捆束畫筆:從包在鉛頭的最的豬鬃筆,到那在鵝的最細最小粟鼠筆:中國人的筆他也嘗試的用過,但是總覺得不是很稱手。

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