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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高啟明_第二百二十節 正戲開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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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怎麼?當我怕了他們不。”張應宸說道,“不去的話,下面這伙剛剛投奔過來的教徒就會人心搖。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些香主們大概也收到請帖了。”

馬畏三每天都在忙碌,開香堂是大典,一年也不過開一二次。這此總壇使者降臨,又有法堂法主和聖到來,他揣着開香堂的規模只有更勝以往才行。

何況宣得本來就要藉此炫耀本教的力量,搞得節儉顯然不符合宣得的想法。雖說這花得等於都是他自己的錢,賬房裡每次給他送來賬條子他都心疼的直吸冷氣。每到這時候他總是不斷提醒自己:現在不是顧惜錢的時候――留得命和權,還怕沒有錢?

排場,擺得極大。因為水災之年,府對民間教門看得很,不便張揚,所以他不在寨外張燈結綵,只在寨大擺排場,不但香堂陳設豪華,酒席就擺下了五十桌。還專門將寨中的戲台修飾一新,請來了當地著名的戲班子。

以沂州分壇的幾十個香堂來說,就算叛變的香堂的首腦人一個不的也全部到來,赴宴的人數最多也就是三十來桌,餘下的就全靠馬家寨的人來支撐場面了。

從派出去的使者的反饋來看,法帖頒下之後的況比預計的要好。不但沒有叛離的各香堂全部表示會到場,前一階段首鼠兩端,對他的指令置若罔聞的各香堂也紛紛回帖說將派人來參加。

連最近剛剛叛離的一部分香堂也派來了人,表示自己當初有“不得已”之,饋贈了他不,要他代為“活”。

只有大店庄和州城那些徹底叛離的香堂,大約知道來了也討不到好,乾脆對送帖子來的使者閉門不納。反倒是那張道士,很爽快的表示自己一定來。

他這樣的爽氣,倒讓馬畏三心中泛起了嘀咕――他對張應宸的法力本來就心存忌憚,現在他又這麼有恃無恐,兩下子要真在馬家寨里鬥起法來,他這基業還要不要了?

想到這裡,他就七上八下。但是面上絕不流半點,反而愈加殷勤的準備大典。眼看着正日子到了。馬畏三深知現在是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神經綳得很的馬畏三反而鬆弛下來,就起了床,去看了大堂,又到搭好的蘆棚里看着請來的大棚上的師傅們宰魚、殺、煮、炸丸子……這頓飯在殍遍地的沂州大地不啻于山珍海味。而供給總壇來人用的菜肴的廚子更是從濟寧請來的。還專門從濟寧購來了二十罈子上好的蘭陵酒供奉上差,一般的客人酒席上用得是遣人從即墨買來得。

他從水汽蒸騰的灶棚出來,站在院里嗅了嗅瀰漫著的香。但是他現在毫無食慾,一個勁的盯着院牆――隔壁就是開香堂的院子,包括院在,擺下了五十桌酒宴。別看這會靜悄悄的,再過一會保不定就要大打出手。他知道宣得和羅聖從昨天起就帶着幾個親信到院中去布置了。院中不許其他人在場不說,還嚴厲警告不得窺探

“故弄玄虛!”馬畏三心中暗道。如此的神秘多半又是在暗中鼓搗演法用的“消息”。這在香主以上的教門高層中不是什麼秘。就是不知道法主和聖到底有沒有一些真材實料的法能夠對付那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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