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臨高啟明_第六章 失蹤(2)

關燈

最終余葆存迫於無奈,只好又回到了高宅,督促着一班工役在高家僕佣的帶領下在整個宅邸掘地三尺的搜尋,鬧得飛狗跳,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高家最有嫌疑的奴婢們:當晚在書房值宿的丫鬟,書房裡近伺候的書……都給拿在南海縣衙里嚴審,打了幾百鞭板,還用了刑,打得幾個奴婢呼天搶地,昏死過好幾次,但是依舊問不出個名堂:供詞依然是老一套:高大人回府之後,在書房用了宵夜,又寫了很久的摺子。到亥末時分方才在蘇姨太的伺候下解安歇。在書房外值宿的奴婢們在拷打的時候都招認自己到後半夜都打了瞌睡。但是老爺怎麼會沒有的,實在說不清楚。

蘇姨太――蘇倒沒有失蹤,但是是高大人的寵妾。現在高大人生死未明,余葆存不敢對用刑拷問,只是請來說幾次話。蘇十分知趣,知道此事極大,萬一高舜欽喪生,自己絕無生路――就算府不準備拿頂缸當替死鬼,高家也絕不會放過。所以並不敢拿姿態擺架子,將當晚的況得明白。

況和奴婢們說得沒多區別。一直在書房伺候老爺文墨。到亥末又伺候老爺盥洗***。然後又收拾了桌上的文稿,把奏摺信件全部收文稿箱上好鎖頭才***陪寢的。老爺當時已經睡著了。至於後來為什麼會不見了也說不清――反正就醒來老爺就不在邊了――當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余葆存對蘇的供述半信半疑,一個大活人從床上消失,同床共枕的蘇居然沒有察覺?他覺得這就是最大的。有心想抓住這個嚴刑拷問,又怕高巡按萬一安全歸來,自己可就把他得罪死了。他幾番請示李逢節,還走了何誠宗的路子,得到回復都是含糊不清。顯然,李大人自己也不想招惹這個麻煩。

但是高家那邊,卻有人明顯對余葆存的曖昧態度到不滿。幾天前派遣了一個管家過來,對余葆存為何迄今為止對最大的嫌疑犯依然客客氣氣的不嚴刑拷問表示無法理解。同時還饋贈了三百兩銀子。

余葆存久經公事當然明白其中的奧妙。然而此事關係重大,他不能不預先考慮周全,站穩地步,更何況蘇也很曉事,訊問的當天就饋贈了五百兩銀子。

幸好,這尷尬的局面總算有人來分擔了。李逢節見余葆存七八天來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很是着急,便用了關係,調了佛山的錦衛試百戶林銘前來協助查訪。余葆存又驚又喜,驚的是錦衛的人不好相與;喜得是這位林百戶頗有“善緝捕”的名聲。由他出面來查訪,或許能就此打開局面――別得不說,對待蘇上,錦衛就不會象他這麼有顧慮。

這位林試百戶一到就讓余葆存有了希。在簡單的訊問了高家的仆佣之後,他又讓本府的老緝盜人員帶領四下去查訪。幾天前不知從哪裡得來了消息,林銘立刻帶着手下的番子出城去了,這一去就是好幾天了。

想來他們錦衛人員,總有幾分手段。余葆存正想着,忽然門外一陣馬蹄響,外面頓時人聲嘈雜起來。余葆存神一振,這氣勢只有林銘一行人才有,想必他們已經趕了回來。天黑之後還這麼大模大樣的騎着馬在街道上奔馳的也只有他們了。

他趕站了起來,裝模作樣的在廳堂上兜圈子,作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果然,不多片刻,林銘便帶着七八個從人從大門進來。這一群人都穿着便服的行裝,風塵僕僕。林銘30不到,長得儀錶堂堂,高在大明員中首屈一指。走在人群中非常扎眼,頗符合錦衛的形象。余葆存知道此人“好”。不但家中蓄養了好幾名貌姬妾,這次來查案辦案,隨從之中就有一名年輕子――雖然改易了男裝,但是一瞧便知是子。

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