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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高啟明_第二十二節 李華梅和海軍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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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杭州號上的李華梅對正在cāo舵的樂琳大為嘲諷,說他的cāo舵技只會把船帶到礁石上去。樂琳那一國海軍制服被飛起來的浪花打得**的,還要被的調侃,看起來慘不忍睹。接着又對着爬在桅杆和桁架上一個多小時還沒放下帆只是抱着桅杆發抖的海軍眾喊:“你們幾個土鱉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準備討桅杆做老婆嗎?!”

李海平在上面瑟瑟發抖,在十幾米高的左右搖擺不停的桅杆上爬桁架,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雖然是爬了上來,到了頂上本就不敢再往桁架上爬了,更不用說去卷帆布了。他死死的抓着繩網,只覺得子不斷的在起伏晃,心裡連連苦――沒想到這帆船還真不好玩啊,看來自己以後一定要當鐵杆的蒸汽鐵甲艦派。

再看旁邊的老狄比自己還慘――老狄原來在陸軍幹活,不知怎麼的又想當海軍陸戰隊的幹活,仗着曾經在岸防部隊服過二年役,一投奔海軍就了海兵連的連長。其人好談軍隊建設問題,一天到晚k98、虎式坦克、88大炮不離口,屬於海軍眾中有的哈德派。一直說爬桅杆對他來說小菜一碟,沒想到第一次上船海訓就拉稀了。這會連桁架都沒爬上來,半當間抱着桅杆雙眼閉。nnd,李海平心想按說我們現代人是不該恐高的,不管在哪裡都得爬幾層樓的……“好了,你們都下來吧。看你們那模樣真糟心。”大概李華梅對他們也不抱什麼希了。

“我今兒有點筋,使不上力。”老狄一下來就強調客觀因素,“真得,你們看,現在還發麻呢――”

“你們居然能在臨高活到現在還真是上帝保。”李華梅笑着,“就這樣還想自己駕船?爬桅杆都不會。”

真是令人鬱悶無比卻又無可辯駁。李海平無語。不過倒是對詳細到每個水手的職責分工和不斷進行的各種針對xing演習大為讚賞,同時又對海軍眾配備的德林傑手槍極興趣。他看在眼裡,心中暗喜,只要有弱點就好辦。

吁吁,服被桅杆的烏漆墨黑的蒙德抗議道:“誰說船長就必須會爬桅杆的?難道船長還要自己去燒鍋爐嗎?”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李華梅不懂什麼鍋爐,便又改口道,“我們可是掌握了比爬桅杆更先進的技的高素質人才!”

李華梅雖然笑而不語,心裡知道這話不假。從自己的小姐那裡已經知道了澳洲人擁有許多新鮮的玩意,自己親會的覺又完全不同。海灣那艘巨大的鐵船出現在眼前帶來震撼是無與倫比的,過去在海上能看到的最大船隻也不過是西班牙人、葡萄牙人的大型卡里昂式帆船,這些一千噸以上的海上怪與眼前的鐵船相比,簡直就是鯨魚與鯊魚的區別,那比城牆還高的舷牆就讓驚嘆了。

他們用的的手槍、步槍,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擁有不用火繩、不用轉也不用燧石就能擊發的火槍――小小的銅片到底藏着什麼秘?這個比鐵船更讓興趣。更不用說軍們人人都佩戴着的雙筒遠鏡了――比整個東印度到澳門所有歐洲人擁有的遠鏡都要看得遠,看得清楚。

也有不那麼科學的東西,最奇怪的就是一個可以隨時和遠的人通話的小盒子,一開始只以為是個小騙,當真正聽到盒子里傳來說話的聲音,並且能夠和無休止的對談下去之時,李華梅心裡湧起了極大的恐懼――這樣的東西,不是巫是什麼?

但是這些人又看不出有半點玩弄巫覺――澳門是個怪陸離的民地商業城市,有形形sèsè的各種文化和信仰,自然也有人玩弄各式各樣的巫,所以李華梅得多都略知一二的。這群人不要說巫,連宗教信仰都談不上有一點,平時的言談舉止就是伙無神論者。

在博鋪呆得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這類讓到吃驚的事,甚至不經意間就能發現一樣聞所未聞的新事,大到鐵船,小到他們用的一張紙,甚至一些奇怪生活習慣:比如這些人總是隨帶着一包紙,除了用來上廁所,平時還用這種紙當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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