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把狼毫輕置，忽然道：“子孝。”

“在。”曹仁應。

“你帶他走一遭各營，照此十條，擇三營先試。明日午後回報。”他頓了頓，忽又看向郭嘉，“你求的，不止‘門’。你求的是‘名’。名，我已寫給你一線。下一線，你拿給我看。”

“謹記。”郭嘉應。

曹揮手：“退。”

郭嘉後退到第二簾前，阿照端了茶，步子輕，火鉗掛在臂彎。

把茶遞給主位時，眼角餘落到郭嘉指背那道鏈痕，像極細的針在眼底刺了一下。把一粒薄荷末悄悄摻進茶盞邊，卻不多放。

知道他“火”在里，不在面。出了簾，從旁門繞至外廊，背靠木柱，低頭，手裡仍握着那把熄了火的火鉗。

——主角視覺·阿照——

屏後的火很乖，乖得讓人心。

主公的咳我聽得出是老病，夜裡重，午後也重。他不願人看見，於是讓茶盞捂住了聲音。那瘦的人——奉孝——進來時，我看見燈火後面有東西了一，像一條影子，蜿蜒在主公背後。那不是煙，也不是風，是我說不出的東西。我不懂“龍”，可我知道有些人的氣像刀，有些人的氣像水，有些人的氣像火。

主公的是“毒”的火，毒得乾淨，燒到極凈，連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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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覺視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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