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晨斜斜切進來，落在墨玉床前的空地上，映出三道織的影子。

小黑已經能穩穩地懸在半空，直徑一米的黑球表面流轉着淡淡的彩——那是融合風、地、魔三道法則的跡象。此刻正閉着眼（如果黑球有眼的話），努力應着葉不凡所說的“空間法則”。

“不是這樣的……”小黑的聲音帶着點苦惱，懸在空中的子微微晃，“這空間溜溜的，抓不住呀。”

葉不凡坐在石凳上，手裡把玩着一塊從地撿來的黑晶石，笑道：“空間法則本就是《合道》卷最難啃的骨頭，它不像風有勢、地有，它無不在，卻又無跡可尋。你試着別去‘抓’，就當它是水，你是魚，在水裡游，別想着抓住水，而是順着水走。”

蘇靈兒坐在一旁，手裡補着一件給小黑準備的、寬大得像布袋的袍（雖然現在穿不上），聞言補充道：“就像你吸魔氣時那樣，不用想，跟着覺走。”

小黑“哦”了一聲，不再刻意凝聚神，任由周的法則暈自然流轉。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突然“呀”了一聲，懸着的子猛地往下一沉，差點摔在地上。

“怎麼了？”蘇靈兒連忙放下針線。

小黑滾到蘇靈兒腳邊，興地說：“娘！我好像着了！它……它像層薄紗，我剛才不小心撞破了個小窟窿！”

葉不凡眼神一凜，神識瞬間鋪開。果然，在小黑剛才懸停的地方，空間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漣漪，像水面被針尖扎了一下，正緩緩彌合。

“有點意思。”葉不凡站起，走到那片空間前，指尖輕點，一道混沌之力探，“這地的空間本就不穩，你能引它，倒是省了不功夫。”他轉頭對小黑道，“再試試，這次別撞破，試着把那‘薄紗’往旁邊推推。”

小黑立刻來了神，“咕嚕”滾回原地，再次懸空。這次學得聰明了，不再用蠻力，而是放出自己融合的三道法則，像三隻小手，輕輕推着那層無形的“薄紗”。

起初沒什麼靜，可過了一會兒，奇迹發生了——石桌上放着的一塊靈果，竟憑空往旁邊挪了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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