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行！而且，就該自己去辦！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重新燃起亮，不再是賭氣，而是一種躍躍試的決心。他不再說話，抄起筷子，對着鍋里剩下的食材發起最後的“掃”。牛卷、羊卷、五花、蝦、肚……風捲殘雲，連吃十幾盤，速度之快，讓旁邊添菜的侍都看得一愣一愣。

直到面前的盤子又空了一，鍋里也撈無可撈，哪吒才放下筷子，滿足地、長長地打了個飽嗝。他用手背了油汪汪的，看向父親，眼神堅定，吐出兩個字：

“我去！”

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李靖看着他，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然後端起酒杯，將最後一點酒飲盡。放下酒杯時，他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計劃得逞般的笑意，快得彷彿錯覺。

哪吒沒注意到父親這點細微的表變化。他此刻滿心都在盤算，該怎麼向那位“玄淵叔叔”開口。是直接點？還是委婉點？要不要帶點禮？或者……趁母親和他談合作的時候，順便提一句？

哪吒靠在椅背上，着微微發脹的肚子，着口中殘留的麻辣餘韻，着大廳穹頂上那些明明滅滅、如同星河的琉璃燈盞，第一次覺得，這次下界，似乎……還不賴。

至，這頓火鍋，吃得是真痛快。

至於以後能不能常來……

哪吒角勾了勾，眼裡閃過一志在必得的芒。

這四海樓的“飯票”，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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