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清醒，慌道：“言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在你上。”

金旭言垂下眼眸，語氣卻帶着傷的委屈：“阿芷，我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

“沒有。”焦麗芷立刻搖頭。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疏遠我？我以為我們並肩殺敵，還曾有過那樣的吻，已經算是確定關係了。沒想到……原來只是我一廂願。”他說著，語氣帶着落寞。

焦麗芷心頭一痛，竟生出幾分負罪。

明明該保持冷靜，不能輕易全心託付，可看着他這副樣子，卻狠不下心拒絕。

遲疑許久，終於手撥開他眼前垂落的髮，低聲道：“言哥，我……還不確定自己的心意。雖然我們是青梅竹馬，但畢竟多年未見，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過去的我。你也該多花點時間考慮清楚。”

垂下眼眸，又輕聲補充：“更何況……你不打算和你的朋友複合嗎？”

金旭言眉頭一皺：“朋友？阿芷，你這話什麼意思？”

焦麗芷攥拳頭：“你和簡歡，不是……曾經是一對嗎？”

金旭言這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前世。

他手托住的臉，直直看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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