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看着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的肖齊，眼中卻帶着一玩味：“如果我猜得沒錯，異能者其實存在兩種能量。”

肖齊一邊抹眼淚，一邊好奇問道：“什麼能量？”

馮雲喝完焦麗芷遞來的水，覺腦海中翻湧的負面緒減輕了不，抬手指向那些士兵：“他們使用的能量，和我們控空間時消耗的能量並不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肖齊追問。

馮雲沉片刻，緩緩解釋：“當我開闢空間裂時，會疼痛，能量枯竭後會頭痛裂，但思維清晰，緒穩定。而吸收晶核後，不僅能恢復消耗，還能減輕痛苦。”

“可當我用巨石砸喪時，卻沒覺。但反覆取出和收回巨石，神就會變得模糊，負面緒不斷滋生。”

“思緒與神相連，如果以此為基礎來判斷——進空間作，消耗的其實是神能量。”

“而創造空間裂，消耗的才是異能能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沒事，卻會因為過度使用空間而神崩潰。”

肖齊聽完，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照你這麼說，我們一直這麼用下去，不是遲早要變傻子？”

馮雲聞言失笑，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每一次能量被榨乾再恢復，的某種容量都會擴大。第二次吸收時，我需要的晶核比第一次更多。也許，這正是我們能量池逐漸擴大的過程。”

“或許，過度使用空間並不是壞事。說不定，將來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他微笑補充。

他們的對話，早已被不遠的金旭言與焦麗芷聽在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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