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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卿探案_第35章 梅山寺秘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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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這邊。”沈着那半枚簪子,指腹過斷裂刺,“我母親的發簪,斷口特意留的暗記。”

通道越走越窄,空氣中的霉味里混進了淡淡的脂香——是母親常用的“冷梅香”。沈卿的心猛地一提,加快腳步往前趕,火把的暈里,忽然出現一道人影,正背對着他們,在石壁上刻字。

“是玉面郎君!”蘇輕晚的弩箭瞬間上弦。

那人緩緩轉,臉上還帶着未乾的墨痕,竟正是沈卿在蓮教總壇見過的“護法”。摘下面出張與沈卿有七分相似的臉,只是眼角多了道淺淺的疤。

“你終於來了,弟弟。”護法的聲音很輕,帶着種久經歲月的沙啞,“你母親臨終前說,你一定會找到這裡。”

着那半枚發簪,指尖都在抖:“你認識我母親?”

“我是的陪嫁侍,”護法抬手過眼角的疤,“當年皇後誣陷私通外敵,是我帶逃到這裡的。這道疤,是替擋暗時留下的。”指向石壁上被刮改的經文,“這些都是你母親刻的——恨蓮教利用的綉活傳遞信,更恨那些披着慈悲外的偽君子。”

火把突然“噼啪”了聲,火中,沈卿忽然看清石壁最深的字——那是母親的筆跡,刻着“吾兒卿,若見此字,不必為母報仇,好好活着”。

“你母親當年不是病逝,”護法的聲音帶着哭腔,“是被蓮教着用綉活寫信,寧死不從,吞了金……”

後面的話沈卿沒聽清。他只覺得火把燙得灼手,母親臨終前的溫叮囑、深夜燈下抖的指尖、荷包上完的白梅……原來那些看似平和的日常,藏着這麼多未曾說出口的痛。

“玉面郎君呢?”顧衍之的聲音拉回他的神思。

護法指了指“死”字路口:“他帶着信去碼頭了,說要炸了漕運船,為你母親報仇。但他不知道,那些船上有三百個無辜的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