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高自然知道眼前這群人是誰。

都這個時候了，也就傻子還反應不過來。

塗高後悔了。

他是真的後悔了。

同時心裡也開始埋怨起來張楚，京兆六府差不多都死了，連他們的府兵將軍都死了，你一個北山府宣威將軍，卻還手這麼一攤子破事幹什麼？

還有，這死了一家就給三百多貫，京兆六府死了多人？這麼多死人，那裡配得上這麼多錢？就算在吐谷渾發財了，可也不能這麼敗壞。

隨便給個二三十貫做做樣子，剩下的全都自己踹進腰包里，豈不是更好？

而且即便如此，大家照樣也都念你的好。

二三十貫，就已是普通百姓從未見過的巨款了。

塗高覺得自己有些發涼，特別是風一吹過來，之間，更是彷彿冰窖一樣，這個時候，他也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尿了出來。

水還在滴答。

兩個之間，已是打了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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