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諾威世界盃球場的更室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隔壁法國隊的更室或許正在慶祝那個中柱的運氣，但西班牙這邊，所有人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托雷斯坐在長凳上，雙手捂着臉。剛才那個頭球就像電影里不斷回放的慢鏡頭，在他腦海里一遍遍重演。只要再低那麼一英寸，只要再低那麼一英寸……

“嘿，費爾南多。”

一隻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托雷斯抬起頭，看到了王峰那張依然平靜的臉。

“別想了。”王峰遞給他一瓶水，“那是個好球。運氣這東西就像人的脾氣，你永遠猜不它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下半場他們那幫老傢伙跑不了，機會只會更多。”

托雷斯接過水，激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隊長說得對，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

安完托雷斯，王峰轉走向正在戰板前皺眉苦思的阿拉貢斯。老帥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手裡的記號筆在戰板上畫得有些凌。

“教練。”王峰指了指戰板上的左路，“下半場繼續打這一側。里貝里攻強守弱，而且他現在的能消耗很大，回防已經沒那麼及時了。那是我們的突破口。”

阿拉貢斯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讚許。他點了點頭，用力地在里貝里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那就這麼干！華金，你多往這一側靠。還有拉莫斯，你也給我上去！別怕後，有王在！”

“明白！”

……

下半場易邊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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