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依舊喧囂，彷彿博古齋的小衝突只是微不足道的曲。

“凡哥哥，那些人好壞！還想抓我去賣錢！”小玖氣鼓鼓地說。

“北冥海魚龍混雜，這等亡命之徒不。”林凡溫聲道，目卻向之前應到玄水靈佩異的那條深巷，“不過，他們出現的時機，有些巧合。”

柳清音走在他側，傳音道：“你懷疑，他們是被人引來的？故意試探，或者……想製造混，趁奪走那石盒？”

“不確定。”林凡搖頭，“但‘海鯨幫’這種悍匪，通常不會對一件沒有靈力波、看似無用的‘石頭’如此執着，甚至不惜在破冰節期間、玄冰城公然強奪。除非……”

“除非他們知道那石頭真正的價值，或者，人指使。”柳清音接道。

林凡點頭。他了懷中的石盒，又應了一下玄水靈佩那持續的、微弱的溫熱共鳴。巷子深的秘，或許與這石頭，與冰魄仙子，甚至與那藏神海，都有着某種聯繫。

“先不回別院。”林凡做出決定，“那巷子里的東西，我們去探探。”小巷越走越深，兩側的屋舍漸漸稀疏，寒風裹挾着冰碴子，刮在臉上生疼。盡頭立着一扇斑駁的木門，門上掛着塊褪的木牌，寫着“方家冰窖”四個篆字，字跡已被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

林凡抬手推開木門，一混合著冰寒與戊土厚土之氣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外頭的凜冽截然不同。窖竟無半分積雪，四壁皆是玄冰砌，冰層之下，有土黃的紋路流轉，似是某種上古陣法的脈絡。

他懷中的玄水靈佩嗡鳴更甚，溫熱的過襟傳來，而袖中的石盒，竟也開始微微震，盒那層灰褐的蒙塵簌簌落，出了底下刻着的繁複符文——正是艮土之紋。

“這冰窖……好生古怪。”柳清音緩步踏，玉眸掃過四壁冰層，輕聲道，“尋常冰窖只有寒之氣，此卻戊土充盈，分明是土水相生之象。”

小石頭眉一挑，手在冰壁上了，咧道：“這冰着竟有厚實的勁兒，跟俺的土行靈力，倒是投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