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這次沒有貿然闖，而是規規矩矩地抬手在門扉上輕叩了三下。

“進來。”一個溫和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從里傳來。

推門而，映眼帘的是，四壁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材質、新舊不一的捲軸與典籍。空氣中漂浮着細微的塵埃，在從窗戶進的幾縷柱中緩緩舞。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書案，上面鋪着未完的符籙，旁邊散落着各種型號規格的符紋筆、以及一些閃爍着微的奇異末。

一位着洗得發白的青文士長衫，面容清癯，眼神溫潤如玉的中年人，正手持一支狼毫小筆，在一張淡黃的符紙上小心翼翼地勾勒着最後一筆靈紋。隨着筆尖提起，那符紙上的靈紋微微一亮，隨即華斂，了一張功的“輕符”。

他放下筆，這才抬頭看向林凡與小玖，臉上出一溫和的笑意：“是小玖啊，稀客。這位是……？”他的目落在林凡上，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審視，卻並無魯大師那般銳利，更像是在欣賞一幅古畫。

“公孫先生！”小玖乖巧地問好，然後介紹道，“這是我凡哥哥。我們想來您這兒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說著，又遞上了一份玉簡。

公孫先生接過玉簡，並未立刻查看，而是先對林凡微微頷首：“林凡小友，幸會。”態度從容不迫，帶着讀書人特有的儒雅。

他這才將神識沉玉簡，片刻後，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舒展開，眼中閃過一瞭然。他退出神識，將玉簡輕輕放在書案上，看向林凡，語氣平和卻意有所指：“小友所需之，頗為不凡啊。‘破障符’的主料‘清心草’，‘斂息陣盤’所需的‘空冥石’……這些東西，如今在天機城，可都是俏貨，尤其是品質上乘的。”

“公孫先生慧眼。”林凡坦然承認，“確為秘境之行做準備。不知先生此，可有存貨？價格方面好商量。”

公孫先生輕輕搖頭，指了指四周的書架：“小友也看到了，我這裡多是故紙堆與符文之道，這些消耗的材料，存量本就不多。‘清心草’尚有半瓶，‘空冥石’倒是可以勻給你們二兩。至於其他幾樣……”他頓了頓，目掃過門口，聲音低，“恐怕你們得去‘暗市’流雲坊運氣了。”

林凡記得那是一個由眾多散修和小型商會自發形的市場，魚龍混雜，但偶爾確實能淘到好東西。

接着公孫先生報了一個比魯大師那裡稍高，但依然合理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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