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沒有編號，也沒有標記。不屬於任何已知世界。

可能是下一個位面，也可能什麼都不是。

他停下腳步，手在空中劃了一下。指尖留下一道淺痕，像玻璃上的划印，幾秒後才消失。

系統再次出聲：

“是否確認跳轉？本次選擇不可逆。”

謝無妄沒答。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個普通囚徒，被關在星際監獄第九百九十九號艙室。每天的任務是拆解報廢飛船，賺取積分換食。

後來他拿到混沌之瞳，第一次吞噬劇線，換來三百因果值。他兌換了“爾康鼻孔炮”，對着監區長噴了一臉紫薇表包。

再後來，他學會用商業邏輯對付權謀，拿直播帶貨瓦解宮斗，用Python賬本擊潰謀。他打過皇帝，截過反派直播，還讓溫若寒聽着《only you》崩潰關機。

他一路走來，不是為了為神。

只是為了能自己決定下一步往哪走。

而現在，他終於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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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