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沿着軌道蔓延，燒到主控核心的瞬間，一聲悶響起。

符文全部熄滅，能量柱崩塌，玉簪虛影瞬間消散。

整個室安靜了。

地面不再塌陷，牆壁停止移，毒霧也開始沉降。那些藍像是被幹了力氣，一點點回石。

謝無妄仰躺着，一不。左臂已經完全發黑，從指尖到肩膀都是青紫。呼吸很淺，但還算平穩。右眼閉着，裂紋還沒消失，瞳孔像是隨時會碎。

他活下來了。

可代價不小。

系統終於不再彈窗，玉佩安靜地在掌心。因果值歸零，混沌之瞳進強制休眠。他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這隻眼睛不會再有任何作用。

但他沒死。

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緩緩吐出咬在裡的匕首，刀刃上有牙印，還沾着一點。他把它放在口，手指輕輕了下柄上的刻字——“生死看淡”。

剛才那一連串作，全靠冷靜推演。沒有蠻力，沒有道，甚至連都沒怎麼。純粹是用腦子，把系統的邏輯反過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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