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沒。

他着漠北方向，右眼的墨還未褪去。裂紋在皮下若若現，像瓷摔過的痕迹。

他知道，剛才那一手不簡單。不只是改了個婚事，而是撬了整個局勢。朝廷的臉面丟了，盟約作廢，漠北那邊不會善罷甘休。戰也好，談也罷，原來的棋盤已經被掀翻。

接下來，會有人查是誰的手。

也會有人趁撈好。

霓凰郡主最近在位面群里很活躍，溫若寒的核聚變項目剛拿到新資金，慶帝昨天還在直播跳《無價之姐》……這些人嗅覺都靈得很。

但他不怕。

越越好。

他現在缺的不是錢，不是權，是足夠多的世界碎片。只有集齊，才能看到真正的真相——比如，為什麼他會為第九百九十九任宿主，為什麼系統總在關鍵時刻卡頓。

還有，那個在星際孤兒院看小說的AI版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風更大了。

集市的燈籠被吹得東倒西歪，真假擂台的鑼聲戛然而止。有人喊着收攤，孩子被大人拽着手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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