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手指收。這不只是預警，是求救。

冷月湊近看：“這紙……不像是新寫的。泛黃程度至有幾年了。”

“但它記錄的是明天的事。”謝無妄聲音沉下來，“有人在用未來的信息做事，而且被困在某個循環里，只能靠寫字傳遞消息。”

冷月抬頭：“你覺得……是誰？”

“不知道。”謝無妄快速翻完剩下幾頁，“但這個人知道我們會來，也知道我們能看到這些字。他不是在寫給所有人看，是在寫給我們。”

冷月剛要說話，外面傳來碎石滾的聲音。

有人踩到了門口的瓦礫。

兩人立刻熄滅火折。黑暗瞬間吞沒一切。

謝無妄一把拽住冷月手腕，拖躲到傾倒的書架後面。木架擋住了視線，但也把空間得很窄。兩人蜷着，屏住呼吸。

腳步聲靠近了。

門外站着三個人。佩刀輕的聲音聽得真切。

一人低聲說：“剛才紅外顯示這裡有熱源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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