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東市倉門口就滿了人。

謝無妄站在台前，手裡着一張紙條。那是今早送來的消息，說烏啟豪昨夜聯絡了六家商戶，要在路演現場手。他沒念出來，只是把紙條團，扔進了火盆。

火苗跳了一下，紙灰飛起來，像只黑蝴蝶。

他知道這些人要來鬧事。也早就安排好了。

方天雷的人今晨五更就埋伏在四周，穿的是普通百姓裳，混在人群里誰也看不出來。蘇家的夥計也都換了暗記袖口了紅線，一有靜立刻響應。

果然，日頭剛爬過屋檐，幾個壯漢就沖了出來。

他們直奔展台，一人去掀桌子，一人手撕牆上的宣傳畫，還有人大聲喊：“這什麼電商！分明是妖！你們被洗腦了！”

話音未落，旁邊兩個“圍觀群眾”猛地撲上，一手鎖一手反剪，直接把人按在地上。另一個鬧事的剛舉起石頭，後頸就被點中，一跪了下來。

全場愣住。

謝無妄這才慢悠悠走上台。

他拍了拍手，兩旁立刻有人抬出一張數據板。屏幕上滾着幾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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