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毅走後，蘇府恢復了短暫的安靜。謝無妄沒回室，而是拐去了前院書齋。斜照進來，落在一排排賬冊上，他順手從暗格里出一本封面泛黃的冊子，封皮上寫着“商業特輯”四個字，右下角還蓋了個歪歪扭扭的章——系統007出品，必屬品。

他還沒來得及翻頁，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兄！謝兄在嗎？”聲音帶着點，語氣卻氣。

謝無妄把書往桌上一放，抬頭看見蘇文興站在門口，裳穿得整整齊齊，連腰帶都系得一不苟，像是要去見長輩。

“有事？”謝無妄問。

蘇文興走進來，目掃過書桌，最後停在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商業特輯》上。他清了清嗓子：“我聽說……你在教人做生意的新法子？”

謝無妄點頭：“有人學，也有人笑。”

“我不是來笑的。”蘇文興直腰板，“我是來借書的。你要真有本事，就把真東西拿出來。我也想看看，這‘電商’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謝無妄盯着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那本書推到桌邊。

蘇文興手去拿，剛到封面就愣了一下：“流量轉化率模型解析？這是什麼東西？算賬的？”

“比算賬有用。”謝無妄說，“這是教你怎麼做買賣能多賺三倍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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