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着窗外漸暗的天，低聲道：“你說他們能刪痕迹……那我們這些人，會不會哪天也被人從世上‘’掉？”

“有可能。”謝無妄直視他，“但只要我們還在做沒人預料的事，就還有主權。比如現在——他們以為我們會追線索，可我們偏不追，改修牆。”

徐驍角微，竟出一笑：“你還真是個瘋子。”

“瘋子活得久。”謝無妄活了下右眼，裂紋深金紋一閃，“清醒人早就死絕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

徐年衝進來，手裡拿着一張新報：“邊境快馬傳訊，昨夜三更，拒北城外十里發現異常火，持續七息後消失。守軍過去查探，地上只留下一堆燒焦的包裝紙，印着‘雲南菌菇大禮包’六個字。”

謝無妄眼神一凜。

“他們開始投放了。”

“多？”

“目前只發現一，但……”徐年遲疑了一下，“那張紙上，有個二維碼。”

屋空氣瞬間凝固。

徐驍看向謝無妄：“什麼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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