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拱手行禮：“見過父親。”

徐驍沒，只是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然後才緩緩開口：“為何願北涼？”

這是試探。

謝無妄早有準備，語氣坦然：“遊歷天下，見山河，豪傑困頓。北涼孤懸邊陲，卻扛起半壁江山，我不忍英傑蒙塵，更不願看着這座城池淪為廢墟。”

徐驍眼神微。

他沒料到這年輕人會說得如此乾脆，也不帶半分諂。

“那你可知，北涼如今是什麼境？”

“略知一二。”謝無妄點頭，“王仙芝閉關多年忽而出山送餐，邊境斥候接連失蹤，連府中老僕都在議論‘天上有人打架’。這些事，聽着像笑話，實則步步殺機。”

徐驍終於起，走到他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你知道得不。”

“江湖傳聞，真假難辨。”謝無妄不聲，“但我略通天象異變，若王爺不棄，願為府中盡一份力。”

徐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個‘略通天象’。那你告訴我，昨夜子時，北方星軌偏移三度，是吉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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