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瞳孔暴在昏暗線下，裂紋如蛛網蔓延，金紋在深流轉，像是隨時會炸開。

“這眼睛能看穿劇，也能吞噬因果。但它最厲害的地方，不是預知未來，而是改寫現在。”

顧廷燁盯着那隻眼睛，忽然到一陣心悸。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正從他被走——記憶？緒？還是命運？

“你要做什麼？”他問。

“我要把那場求婚，變一場啞劇。”謝無妄轉走向控制台，手指劃過屏幕，“沒有誓言，沒有戒指，沒有發。讓它變一次普通的見面，讓那個核引信，永遠無法點燃。”

“可那是明蘭！”顧廷燁猛地踏前一步，“就算世界是假的，對我的意義是真的！你不能奪走那一刻！”

“我不是要奪走。”謝無妄回頭看他，“我是要保住。如果婚禮變毀滅的起點，你覺得還會幸福嗎？”

顧廷燁僵住。

謝無妄沒再說話，而是將手掌在玉佩上，咬破舌尖，一口噴在墨玉表面。

剎那間，混沌之瞳完全開啟，金紋暴漲，整個室被染上一層詭異的暗金。

他低聲念出那句系統要求的中二台詞：“這因果的齒，就由我來碾碎！”

下一瞬，右眼出一道墨束，直擊星圖中的戒指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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