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裂開的那道很快又被新湧來的暗遮住。謝無妄站在長春宮外，手指從右眼移開，掌心在袖中玉佩上輕輕一。震再次傳來，不是警報，是確認。

【信息鎖定：YX-03碎片曾被嘉嬪心腹接，殘留能量波未消】

他沒聲，只把玉佩往袖一塞，轉朝吉祥點了點頭。

“走。”

吉祥了兩步跟上，呼吸比昨夜穩得多。不再問“下一步”，也不再抖手。昨夜那場對峙像把鈍刀，割開了心裡最後一層怯，現在眼裡只有事，沒人。

宮斗知識競賽重啟的鐘聲在辰時三刻敲響。

不是早朝鐘，也不是喪鐘，是那種專用於節慶賽事的鎏金銅鐘，一聲一聲，震得人耳發。六宮管事嬤嬤列隊場，參賽宮按隊列分坐兩側，案上擺着筆墨紙硯和三道題籤。

皇後沒來。

但的位置空着，香爐照點，青煙筆直，像釘子，把全場釘在規矩里。

謝無妄帶着吉祥落座主位。對面，方姑姑低眉順眼坐在嘉嬪派系的監督席上，指尖搭在膝頭，一不。可謝無妄知道，在聽，在看，在等他出錯。

開場第一題剛念完——“列舉三起因小失大之宮變”——就有三隊搶答。

謝無妄沒急着舉牌。他等了兩息，才讓吉祥寫下答案：景和年貴妃爭寵誤焚儀殿、永寧年尚食局投毒致太後誤食發霉糕點、延熙年綉私傳信引發東宮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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