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手指還懸在半空，滴落的弧線未斷，那道由畫的二維碼靜靜浮在地面，像一張被撕碎後又拼好的令。

它沒亮。

系統沒反應，混沌之瞳右眼裂紋仍在滲，視野邊緣發黑，像是被燒壞的膠片。他咬了下舌尖，腥味炸開，腦子才重新接上線。

“不夠。”他低聲道，“差一點火。”

諸葛亮站在七星燈陣邊緣，羽扇輕抬，北斗虛影微微震。銀焰跳，倒計時依舊停在“2分17秒”，可那數字像是被凍住的蟲子，隨時會突然搐。

“能量鏈斷了。”諸葛亮聲音很輕，“甘道夫的火是外來的，你的是導，但系統不認賬。”

謝無妄沒。

他知道問題在哪。

因果值為零，混沌之瞳冷卻未滿，系統007沉默如死機的路由。他現在就像個拿着頂級遊戲裝備卻沒電的玩家，裝備再牛，也得等充電。

可他等不了。

他低頭看那張燒焦的優惠券，還在左手。拼多多的後門，反派聯盟的，也是他唯一的跳板。

“不等了。”他忽然把匕首進地，刀沒三寸，正卡在第七盞燈的符文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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