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的霉味尚未散盡，謝無妄的後頸還殘留着那刺骨寒意。他了發脹的太，右眼的裂紋還未完全消退，像是被摔碎的瓷邊緣，作痛。

“系統，因果值恢復了嗎？”

【叮！當前因果值：50】

“……比昨天還窮。”

他低聲咕噥，正準備找個僻靜歇口氣，忽然聽見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不是宮，也不是太監，而是兩個悉的影。

甄嬛與槿汐。

“你說謝公公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甄嬛的聲音帶着一狐疑，“我總覺得他與旁人不同，尤其是……”頓了頓，目落在槿汐上，“你今日這裳，怎麼看着如此眼？”

槿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飾，微微一愣：“娘娘說的是這件青領短襦？這是前幾日新裁的，奴婢也是頭回穿。”

甄嬛眯起眼睛，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嗎？那你可知道，謝公公昨日在膳房時，穿的也是一件類似的裳？”

謝無妄心頭一，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他在冷宮外換裝時，不小心把一套備用的宮裝混進了槿汐的中。原本只是想掩人耳目，沒想到竟了如今的“鐵證”。

“娘娘多慮了。”槿汐連忙低頭行禮，“奴婢怎會與謝公公有干係？”

甄嬛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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