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紅樓新君_第138章 該不該拿人下獄?(1)

關燈

“諸位大人,” 李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過了殿所有的雜音,帶着一種金石般的冷,“敢問爾等怎知錦衛不問不審?又怎敢斷言,錦衛是‘不明不白’地扣押親王?”

他向前踏出一步,無形的氣勢陡然攀升:“誠如諸位所言,忠順王,乃天子親弟,當朝親王,天潢貴胄,金枝玉葉!份何等尊貴?若無如山鐵證,若無十十的把握,錦衛怎敢上門抄家封府?胡抓人?”

李珩忽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脖子:“休說是當朝親王,便是任何一名吏,若無實據……錦衛也絕不敢肆意妄為!莫非諸公真覺得,李珩這脖子是銅澆鐵鑄的不?無緣無故去捋當朝親王的虎鬚?你們當我瘋了?還是覺得我這腦袋不怕掉?”

說到這裡,他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凜然正氣:“錦衛,乃我大周朝開國之初,太祖聖君皇帝親自創立!旨在監察百,為國護法,懲惡,皇權特許!天子親軍!若無足夠之威勢,如何震懾宵小?如何彰顯陛下之無上威嚴?”

李珩的目如同冰錐,釘在秦烈等人臉上:“諸位說忠順王爺只是‘督下不嚴’?只是府里有一二‘刁奴為惡’,與王爺無涉?好!那本侯今日,在此金殿之上,倒是有話要問問諸位。”

他猛地一甩蟒袍袖擺,氣勢如虹:“當日揚州鹽政大案,鹽幫、漕幫之中搜獲有高唐郡王李景暄私印的秘信,該作何解釋?錦衛該不該拿人下獄,審問明白?”

“錦衛曾在揚州貪府上,捕獲斬殺過幾名,上有忠順王府獨門印記腰牌、悍不畏死的死士,又該作何解釋?忠順王為此事涉案之人,又該不該為錦代個明白?”

“經查證,大報恩寺里,驚擾永嘉長公主鑾駕,行刺本侯的寺院武僧首座,乃是忠順親王心腹,綽號天狼的蕭燼,其親口招供當日之事的幕後主使正是李景暄,又該作何解釋?武安侯!你來告訴本,這人!該不該拿?”李珩猛然直指秦烈。

“還有!之前揚州知府趙明德、通判孫有道,漕幫投誠之人,以及……王府昔日暗衛等一干人,在錦衛詔獄之中,親筆畫押、鐵證如山的供詞里,皆指證忠順王私結黨羽、黨同伐異,陷害忠良,草菅人命,招攬亡命,暗中打造軍,圖謀不軌!這樁樁件件,皆可證明忠順王,對陛下既不忠!亦不順!其心可誅,其行當斬!錢學士,方祭酒,何侍郎,還有那個吳大人,既然諸位如此義正辭嚴的為忠順王鳴不平,可敢賭上全家老小命,賭一把本手裡到底有無實證?”

李珩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殿滾滾回,每一條指控都如同重鎚,狠狠砸在秦烈等人心頭,也砸得滿殿文武目瞪口呆,一片死寂!他最後的目如同寒冰利刃,直刺那五位為首發難者:“而諸位大人,手握朝廷重,食君之祿,不思為君分憂,反而在此大言不慚,狺狺狂吠,顛倒黑白,為王張目!真當錦衛上下,還是之前那般庸碌無為,全都是吃乾飯的不?”

這一連串的反問與揭,如同狂風驟雨,將秦烈等人心編織的謊言撕得碎!五人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簡直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胡攪蠻纏妄圖為自己開!既然……既然錦衛有這諸多實證,因何不審不問”?錢青元怒沖沖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