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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新君_第134章 白鎮撫使回京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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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那日,李珩在同一天里,分別隨着可卿,黛玉和寶釵,去了娘家回門,哪家他都沒留下吃飯,只是把禮放下,喝杯茶就走。反正離得不算遠,他也不拘着們隨時可以回娘家。秦業、林如海倒是沒什麼不滿,他們知道婿今非昔比,又對兒是那樣寵,沒什麼不放心的。

但薛姨媽就不行了,寶釵本就嫁的匆忙,這回門又連飯都沒留下吃,讓原本和頗好的薛姨媽頓時眼淚汪汪。為此,李珩倒是有法子,當天就把岳母一起搬上了桃花山小住,薛姨媽這才高興起來。

從山下回來,李珩便一直待在山上養傷,中間山上倒是又辦了件喜事,在李珩的撮合下,崔櫻和墨羽終究兩個了親。起初崔寡婦確實有些失落,當初一起進府的五個姐妹里,柳家姐妹,周若若,董芸娘、楚青慈如今全都跟了爺,就只剩下一個沒被爺收用。可……人比人氣死人,雖然崔櫻也不醜,但比起其它姐妹,可就稍稍差了那麼點兒。

墨羽待的心思太過明顯,又不傻,怎會不知?爺是個重義的,必定不會因為,而傷了墨羽的心。而且,墨羽雖比不得爺那般有本事,但,也算的上難得的好男人了,對墨羽也不是沒有好。爺親自做,那是給的天大面,自然得接着。兩口子都沒什麼親人了,但初十大婚那日,整個桃花山上熱鬧非凡,一切都是爺給辦的,他們兩人就只是開開心心坐舉行了儀式而已。

雖說一直沒下山,但這些日子,李珩還真是沒荒廢。從那夜裡,他“正大明”進了警幻的屋子,一直“賴”到天亮,之後,小仙兒就像是為了報復他在榻上把折騰太狠似的,天天陪着他一起練功,不過,那香艷的練功方式,還真是讓李珩樂此不疲。

山間別院的冬日,因着一眾妻妾的心呵護而暖意融融。李珩斜倚在臨窗的榻上,任由午後的暖緻的雕花窗欞,灑在蓋着薄毯的上。前那道猙獰的傷口,在眾位番上陣、無微不至的照料與監督下,雖未徹底痊癒,皮已然收束,只餘下深的結痂和偶爾牽時傳來的鈍痛,較之半月前那生死一線的兇險,已是天壤之別,可謂大好了。

養傷的日子,規律中着旖旎。每日清晨,他必按時服下諸如補氣丹,補元丹、小還丹之類的丹藥,之後便是與警幻在靜室之中,於氤氳葯香和靈力流轉間進行玄妙無比的雙修之法。警幻姿縹緲,神專註,引導着藥力與李珩自融流轉,修補着他損的經脈與臟腑。每一次行功結束,李珩都能生機又旺盛一分,傷口的麻也更明顯些。只是每回結束,警幻都免不了眼角含春,臉上卻又帶着疲憊和饜足的“幽怨”。

雙修之外,大半便消磨在書房。顧橫波、卞玉京、寇白門、黛玉、寶釵等這些才冠絕的子,了他最好的“書僮”與助手。雪白的宣紙鋪開,墨香浮。李珩執筆,時而凝神默想,時而揮毫潑墨。他將腦海中那屬於另一個時空的、璀璨如星河的詩篇詞章,一首首、一闋闋地謄錄下來。顧橫波在一旁素手研墨,眼波流轉間儘是欣賞與驚嘆;李香君則細心地將寫就的稿紙整理分類,不時輕聲哦,沉醉於那絕妙的意境之中。

李珩筆下不停,心中卻難免掠過一赧然。這般明目張胆的“剽竊”,掠他人之,終究讓他心底泛起些微的無恥之。然而,這念頭旋即便被另一種理由下——此方天地,那段本該輝煌的歷史文化殘缺不全,他此舉,權當是為這架空的世間補全一點文脈,令那些不朽的華章得以流傳,也算功德一件。

當然,更實在的是,漱玉軒那位明過人的周掌柜,每次上山送賬本時,那幽怨的眼神和絮絮叨叨的抱怨言猶在耳:“東家啊,您行行好!鋪子里您的墨寶、新詞,早都被搶購一空了,存貨告急,銀子在柜上叮噹作響,就等您大筆一揮了!”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李珩筆下似乎又順暢了幾分。

除了文墨,還有一件頂頂重要的大事,李珩亦是勤耕不輟,不敢有毫懈怠。那便是——造人大業。二十幾房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妻妾,如同亟待澆灌的良田地。而他,是這偌大莊園里唯一的一頭……嗯,健壯的“驢”。不勤快些,日夜勞,怎對得起這無邊艷福?怎對得起列祖列宗開枝散葉的期盼?這責任,重於泰山啊!

時值正月十三,年味尚未散盡,上元節的燈火已在山下醞釀。午後,書房暖爐融融,靜謐安詳。李珩並未在書案前,而是半卧在書房深、那排高大書架後特意安置的一張寬敞大床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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