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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夢境日記_第71章 琥珀棺槨與七日蟬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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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3月12日,星期六

天氣:恢複流的時間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隨後,一種更深沉的凝滯降臨了。並非簡單的暫停,而是一種萬被浸泡在超高度、毫無活力的明介質中的覺。線以可見的、緩慢如糖漿般的速度傳播,聲音被拉長無法辨別的低沉嗡鳴。空氣粘稠得需要用力才能吸肺部,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如同敲擊蒙皮的大鼓

夢記:

銀痕室中那“卡”的一下,如同在鐘錶里扔進了一粒沙子。鐘錶沒有停,但走時變得艱難、滯。而我,就是那粒沙子,承着整個系統運行帶來的、無不在的

那恢復的一秒流,是系統在排除異常後,勉強重啟的徵兆。但重啟後的世界,對我這個“異常源”表現出了極大的“排異反應”。

我試圖站起來,卻發現作慢了十倍不止,每一個微小的位移都需要耗費巨大的神力量去對抗那無所不在的粘稠阻力。書桌、書架、窗戶……所有都彷彿被包裹在無形的琥珀之中,廓模糊,質怪異。

我甚至無法順利走到門口。

這不是攻擊,不是囚,而是一種……系統級的“消化不良”。我這個“錯誤”沒有被清除,但也無法被正常“代謝”,於是被暫時 “擱置” 、 “隔離” 在了這個時空的夾裡。

了困在琥珀里的蟲子。

連思維都到了影響。念頭如同在淤泥中跋涉,運轉得極其緩慢。那新獲得的、對“規則”的模糊“”,在這凝滯中也變得若有若無,難以捕捉。

“蒼白”沒有再次注視我。或許對祂而言,我這個“樣本”已經進了某種需要靜置觀察的異常狀態。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度量意義。可能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可能只過去了幾分鐘。在這片絕對的凝滯中,唯一能清晰知到的,是左手手腕上,那道銀痕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微弱的……“剝離”。

西彿

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