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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夢境日記_第35章 餘悸未平與街角的異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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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月4日,星期五

天氣:大風漸息,但氣溫依舊酷寒,天空是洗過般的、冷冽的湛藍,明亮卻毫無暖意,積雪表面凝結了一層堅的冰殼

夢記:

昨日那及“帷幕”邊緣的瘋狂嘗試及其引發的災難後果,像一場無法醒來的高燒噩夢,其殘留的寒意深植於我的骨髓與靈魂。“它們”那純粹惡意的氣息,以及“靜態觀測者”那超越理解的、冰冷的規則干預,替在我腦海中回放,帶來一陣陣生理的噁心與後怕。神的損耗是實實在在的,我覺自己的意識像一塊被過度拉後失去彈的橡膠,遲鈍、易碎,且對任何超常的波都敏異常。

筆記本“暫停所有高風險探索,轉向部鞏固”的建議,在此刻是唯一明智的選擇。我迫切需要一場真正的、不摻雜任何力量嘗試的深度休眠,讓本能去修復那些被恐怖灼傷的神經末梢。

然而,經歷過那樣的衝擊後,即便是最基本的睡眠,也註定無法平靜。

今夜,我沒有構築任何夢境,也沒有試圖連接任何維度,只是純粹地沉意識的黑暗。但那片黑暗並不安寧。它彷彿一片暴風雨後渾濁的海域,底下潛藏着無數扭曲的、無聲尖嘯的影——那是“它們”氣息殘留的神印痕,是規則被強行撕裂又彌合時產生的“記憶痛楚”。

我在一片混沌的、充滿窒息的虛無中漂浮。沒有的景象,只有一種持續不斷的、被龐大而無名之窺伺的覺,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的邊界之外,冷漠地注視着我這片小小的、脆弱的意識點。這種覺,與“靜態觀測者”有目的的注視不同,它更加……分散,更加原始,彷彿來自整個黑暗宇宙的背景力。

在這種無形的迫下,我甚至無法集中神進行有效的冥想或修復,只能被地承着這種神層面的“餘震”。時間完全錯,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我才從那令人窒息的中勉強掙,陷一種半昏迷的、淺薄而無法得到真正休息的睡眠狀態。

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段極其突兀的、與之前抑氛圍格格不的 “碎片” ,如同利刺般扎我這片渾噩的意識:

· 視覺:一條我悉的、離家不遠的後街小巷。昏暗的路燈(燈罩上沾着泥點,線昏黃,吸引着幾隻不畏寒的小飛蟲徒勞地撞擊着)下,一個穿着厚重羽絨服的模糊影正踉蹌行走。

· 聽覺:並非通過耳朵,而是直接的知——一種細微的、彷彿玻璃製品正在被緩慢碾磨、即將碎裂前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並非來自理世界,而是源自那個影周圍的空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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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