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力地翻開沉重的金屬封面。裡面的書頁是某種半明的薄，上面流着發的文字，不是任何一種語言，更像是直接傳達概念。我勉強能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信息：“……實相由觀測錨定……”、“……緒是意識的粘合劑……”、“……夢是界域的緩衝層……”。

信息過於龐雜深奧，看得我頭痛裂。

“我需要找到一扇門。”我合上書，抬頭對管理員說，想起了那個低語，“還有鑰匙。你知道在哪裡嗎？”

管理員那的蠟質面似乎“注視”了我幾秒鐘。“門有很多。鑰匙也有很多。每一本書，都可能是一扇門，或者一把鑰匙。關鍵在於匹配。你所尋找的，必然也在尋找你。當你的‘頻率’與之契合，自會相遇。”

這謎語般的回答讓我到沮喪。

“我該如何‘主探索’？”我想起了筆記本的“建議”。

“閱讀。”管理員指了指無盡的書架，“或者，書寫。你帶來的那本‘外置記錄儀’，它不僅是接收，也是發。你的記錄，你的疑問，你的，都在向這片檔案庫發送着你的‘坐標’和‘頻率’。你寫得越多，越深，與你‘匹配’的‘門’與‘鑰匙’就越容易被吸引而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也可能吸引來一些……不那麼友善的‘讀者’。”

這句話讓周圍的寂靜瞬間變得充滿威脅。那些散發著微的、無窮無盡的書架，彷彿變了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我還想再問，但手中的書突然變得灼熱。那本《理解你的虛無》開始發，越來越亮，重量也在急劇增加，彷彿要碎我的臂骨。

管理員的聲音最後傳來：“看來，你今天的‘借閱權限’已經到了。該醒了，閱覽者。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一強大的力量將我向後推去，我墜了的漩渦，以及隨之而來的、知識過載般的劇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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