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了，而是越來越大，彷彿是誰將天給捅破了。

薊州城外的野真大營扎在一地勢低洼之，周圍是一片開闊地，南面不到一里地就是一條名“薊水”的河流。

紮營的時候，就有人提出過異議，說這裡地勢太低。只是當時正於暴雨中，加上軍中都在傳明日會出太，故而匆匆在這裡安營紮寨。

現在，暴雨已經下了整整六個時辰，這周圍的積水越來越多，導致營中將士的抱怨聲越來越大。

當他們還在抱怨積水問題的時候，一場新的危機已經悄然出現。他們所之地是舊河道，誰都沒有注意到，河堤已經出現了裂，裂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帳，燭火跳。

董太沒有睡，他坐在主座上，手裡端詳着一把黃金匕首，這是母親留給他的。他盯着這把黃金匕首，眼睛一眨不眨，臉上的表麻木得像是一塊石頭。

王仙兒的上裹着一張毯子，手裡正地攥着一個殼。

今晚想了很多，從最初家裡的那場變故，再到今天跟弟弟的隔空對話。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放王玄今天說的那些話，一個原本不願意麵對的真相慢慢呈現在腦海中。

“不，滅我王家滿門的人是皇太和林治，我沒有做錯！”王仙兒猛地搖頭，眼睛閃過一抹堅定道。

“在想什麼這般神呢？”董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卻是開口詢問道。

王仙兒心裡咯噔一聲，此刻越來越意識到董太一直的是天師的份：“我在想明日破城後，我該如何教訓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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