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瀑，天地間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白。

董太的瞳孔收，整個人僵住了。

“怎麼會這樣？”他的嚨上下滾，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他暴了？他死了？這怎麼可能？”

白桂不僅是薊州府的長，而且還是一位藏的法師，這是他藏最深的一張底牌。只是現在這張底牌不僅已經暴，而且他的人頭還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挑釁，更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薊州城的西門城牆上，箭矢如蝗般下，大量提前準備的石頭紛紛砸下，裹挾着雨幕砸向城下麻麻的攻城大軍。

雖然剛剛那道劈在完虎上的雷電影響了士氣，但野真的部眾從小經歷殺戮，於是踩着雲梯向上攀爬，卻在半途被滾木礌石砸落，慘着墜泥濘之中。

雨水沖刷着城牆下的，水匯小溪，沿着城牆蔓延開去。

“不應該的！”

“不應該打這樣的！”

董太的微微抖，雨水順着他的臉頰落，分不清是雨還是別的什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牆上的靜，大腦卻像是生鏽的機，咔咔作響，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這場攻城戰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除了在城下堆起上千之外，他們連城牆的垛口都沒能到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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