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誰也沒想到，一直緘默不語的吏部尚書嚴默竟會突然發難，不僅旗幟鮮明地站在林治一邊，而且一語道破了他們那不甚高明的伎倆。

其實陳憲的手段算不上多麼高明，此前之所以能夠順風順水走到這一步，不過是他塑造的好名聲和西林書院背景幫了他。

只是現在他是踢到了鐵板，他的那點伎倆不僅無法助他瞞天過海，而且此刻更像是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嚴尚書，我……我沒有！”陳憲顯得蒼白無力地辯解。

戶部尚書錢貫中冷哼一聲，卻是進行嘲諷道：“你沒有？鄉試的答案怎麼來的，會試連抄都抄不明白，你心裡真沒有點數嗎？《神賦》都敢抄，你這個腦子是有病吧？”

最後一句，簡直就是一記絕殺，直接將號稱天下第一的陳憲搞得險些破防。《神賦》堪稱仙作，而陳憲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陳憲的臉頓時火辣辣的此刻亦是無比後悔自己的愚蠢行為。

在抄寫之時，他便已經意識到林治的《神賦》寫得太好了，但貪婪讓他既想佔下這篇曠世之作，亦是想要親眼見證林治被推上斷頭台。

誰知道，林治這個混蛋竟然有八百個心眼，《神賦》竟然是來自《神宓妃圖》，而他便是那位筆法骨的蘭陵笑笑生。

“嚴尚書，下……下並沒有做偽證！”翰林院侍講學士江大松面對吏部尚書嚴默的指控，亦是想要否認道。

刑部尚書孫繼宗冷哼一聲，卻是充滿鄙夷地道：“你那份草稿的墨香是被鎖定了吧？你這一點伎倆，真以為可以瞞得過在場的諸位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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