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銳心中的疑慮愈發篤定，他確信真正抄襲之人其實是陳憲。

前排的衙差在收起林治的鄉試試卷時，順勢將陳憲的試卷也展示於眾人眼前，陳憲的試卷容在下無所遁形。

“字還是太丑了！”

“文章上乘，但確實不如林會元！”

“剛剛林治的鄉試試卷一出，我便認為已經沒有爭議了！”

……

雖然陳憲在應天鄉試的文章很不錯，但如今珠玉在前，大家的心裡都有一把秤。這種文章在南直隸鄉試或許是解元卷，但水準確實不如林治的鄉試文章。

既然陳憲鄉試的文章都不如林治，那麼又憑什麼懷疑林治會抄襲一個比自己水平低的人呢？

在一番比較後，有一個年輕考生直接提到質疑道：“既然試卷容一樣，那為何不是陳憲抄襲林會元的呢？”

“不錯！林會元的考試堪稱完，陳憲竟然還敢犯諱，分明就是陳憲抄襲林會元！”在看到有人提出質疑後，周圍的考生亦是紛紛贊道。

陳憲的眼睛閃過一抹慌，這跟此前的況完全不同。自己可是西林書院最傑出的學子，更是辯得江南大儒認輸，他們怎麼能懷疑自己呢？

“我想起來了！此前子試和鄉試都有人指責陳憲抄襲，但因陳憲的名聲在外，所以大家都一致認為是對方抄他的！”站在陳憲後面的一名考生恍然大悟地拍着額頭，而後指着陳憲控訴道：“其中一個為了自證清白，竟然選擇弔死在府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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