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貴婦聳着耳朵傾城，結果看到師爺如此反應後，亦是小聲地嘀咕起來了。

坐在堂上的林治目如電，迅速掃過並排展示的六張畫像，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那是一種悉真相後的瞭然與自信。

端坐在公堂上的孫繼宗看着這六張畫，眉頭漸漸鎖，先是若有所思地向林治，而後扭頭深深地了一眼胡。

胡面對堂下百姓的風向轉變，卻是沒有半點高興，反而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師爺繼續對比，但在看到第二幅人像畫的時候，頓時驚訝地道：“這畫怎麼回事，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孫尚書，讓我們也瞧一瞧畫像唄！”堂下圍觀的人群中，一位着華貴、風韻猶存的楊夫人嗑着瓜子高聲道。

孫繼宗認得那位是都察院左都史楊山的夫人，略一沉，揮了揮手。

六名畫師都是機靈的人，當即便將六張畫像轉向堂下的百姓進行展示。

“咦？”

“這……這不對啊！”

“那五幅倒是相似，但跟第一幅差距也太大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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