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如洪鐘般在考場回，瞬間鎮住了所有人。

考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一哆嗦，紛紛閉上了。

他們心中雖然依舊充滿了不滿和憤怒，但現在於考場之中，一旦喪失考試資格，那麼他們找誰哭去。

宋公明知道此次的出題人其實是皇太殿下，於是朝着東宮的方向拱手道：“你們以為這科舉考試是兒戲嗎？出題者自有的深意，豈是你們這些庸人能夠輕易理解的？現在，通通都給本安靜下來，認真思考題目。若再有人喧嘩，休怪本不客氣！”

眾考生面對如此威，亦是乖乖地閉上，默默地盯着試卷上的那個圓圈，期找到破題的思路和方法。

好在，這個難題是所有人共有的。若他們能夠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功破解，那麼他們的勝算將會大大提高，有人甚至忍不住興地揮拳打氣。

林治端坐在考桌前，姿拔如松，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外界的喧囂與他無關。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參加這場“聲討”。

結合前世的記憶和知識儲備，眼中閃過一自信的芒，於是提筆在試卷上寫下破題：“聖人治學之始也，空空如也。”

這無疑是最佳的破題突破口，四書的每段開頭不都有這個圓圈嗎？既然在章句的開頭，那就是聖人治學最開始的時候，而用“空空如也”進行相扣，恰到好。

在破題後，他稍作思索，接着是承題：“夫空非真空，而聖人之心實虛焉”。

神專註，眼神中出對知識的敬畏和對聖人的理解，於是提筆開始起講：“嘗觀夫子之自言曰：‘吾有知乎哉？無知也。’當此之時，其心廓然，無一之可執。蓋聖人之學，始於虛懷，於積累。空空者，非徒無也，乃能容天下之至有也……”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金燦燦的灑在黃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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