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秋停了，雕花窗欞進斜，將蘇韻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

蘇韻此刻化為夫子般，對着自己的學生林治認真地講解起來：“凡作破題，最要扼題之旨，肖題之神，期於渾括清醒，確不移，其法不可侵上，不可題，不可罵題。語涉上文謂之侵上，語犯下文謂之犯下；將本題意思未經破全，或有，是謂題；將本題字眼全然寫出，不能渾融，是謂競技場題。其兩句之中，有明破暗破，順破逆破……”

林治支着下看着眼前侃侃而談的人，原本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不想這個人是真的會。

其實這個時代子可以參加科舉，而鄉試分為男試和試，但子進場往往被排，通常只能掛一些閑職。

“認真聽課！”蘇韻發現林治盯着自己的臉，於是故意板著臉訓斥道。

林治當即支起腰桿坐好，一副好學生的模樣：“好的，夫子！”

“你才是夫子！”蘇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原本確實是有想法做他的師父，但奈何一切都給這個逆徒毀了。

在拋開那些七八糟的念頭後，亦是開始結合實際的運用，於是進行考核道：“破題首句須如金石擲地，譬如‘天地者，生之本也’，便比‘自盤古開天闢地’高明三分。”頓了頓，進行考核道：“若考‘仁者人’，如何明破？”

“仁者以天地萬為一！”林治的角上揚，發現自己現在的思維反應速度真的不同凡響。

蘇韻亦是暗暗一驚，於是繼續考核道：“舉個順破的句子！”

“這有何難？學然後知不足！”林治勾了勾手指，示意蘇韻過來。

蘇韻朝着林治走來，繼續考核道：“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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