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去？”枯木長老微微皺眉，“依靠丹藥之力，基虛浮，靈力不純，無異於飲鴆止，更添突破壁壘之難度。此非良策。”

“卻也並非全無辦法。”久未開口的清虛長老緩緩說道，聲音平和，卻瞬間吸引了所有長老的注意，“若其心果真堅毅，可引導其走‘古法築基’乃至‘金丹九轉’之路，雖艱難百倍，耗時耗力，但一旦功，基之穩固，靈力之純，反超同階，或可彌補其靈之不足。只是…此法所需資源更是海量，且痛苦異常，非大毅力者不可為，十之八九會中途崩殂。”

清虛長老的話語，為討論打開了一個新的方向，但也提出了一個更加嚴峻的考驗。

殿再次陷沉默。古法築基，金丹九轉…這些都是上古流傳的、追求極致基的修鍊法門，對資源、心的要求苛刻到變態，早已被絕大多數修士摒棄。選擇這條路，幾乎等同於選擇了一條遍布荊棘的獨木橋。

“風險太大。”枯木長老緩緩搖頭，並不看好。

“然其確實是一線希。”歐冶子長老沉道，“況且，此子似乎運氣也不錯。能得前人澤，於險境中屢獲機緣（指靈泉、雷擊等），這‘運道’，亦是實力的一部分。”

“綜合來看，”清虛長老最終一錘定音，“此子，確是可造之材，值得宗門投資源培養。其靈短板，毋庸置疑，此乃先天之限，我等需心中有數，不必刻意迴避。然其心、悟、以及在鬥法、丹道、符法上展現出的綜合天賦，更為難得，乃後天之變數。”

他目掃過諸位長老：“培養策略，可定為其傾斜築基資源，開放部分藏經閣權限，允其兼修丹、符二道，暗中觀察其發展。至於其最終能走多遠，是泯然眾人，是止步築基金丹，還是真能創出一番奇迹…且看其自造化與選擇吧。宗門可為其提供土壤與雨，卻無法代替其生發芽。”

“善。”

“附議。”

“便如此吧。”

幾位長老紛紛頷首，達了共識。趙南的名字，被正式列宗門重點觀察與培養的名單之中，儘管關於他靈短板的爭議依然存在，但這並不妨礙宗門決定在他上進行一場“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