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顧客，彷彿開了個好頭。很快，又有一位弟子被價格吸引過來，在檢查過丹藥品質後，也購買了一瓶。接着是第三個、第四個……

趙南煉製的辟穀丹，因其火候控制得宜，藥力純凈穩定，服用後飽腹持續時間長且無任何雜質淤積之，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很快就在低階弟子中形了口碑。尤其是對於那些需要長期閉關、或者經常外出執行耗時任務、大量需要辟穀丹的弟子來說，價比極高。

不過一個多時辰，他帶來的十瓶共一百顆辟穀丹便銷售一空。甚至最後兩瓶是被一位匆匆趕來的弟子一起買走的，還略帶憾地問他明天是否還來。

“收攤了。”趙南看着空的布，和手中握着的十二塊下品靈石（其中兩塊是那位買兩瓶的師兄支付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只是十二塊下品靈石，對於高階修士來說微不足道，但這卻是他依靠自技藝，在宗門賺取的第一桶金。一種自食其力的踏實和微弱的就在心中瀰漫開來。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小心地將十二塊靈石收儲袋，然後又在坊市裡轉了一圈。這次不再是漫無目的地觀察，而是有意識地查看那些出售符紙、硃砂以及低階靈草的攤位，默默記下它們的品質和價格區間。

“上好的青竹符紙，三塊靈石一沓！”

“新到的十年份凝草，靈氣飽滿，只要五塊靈石一株！”

“百年老店硃砂，調製順，符力導通上佳……”

賣聲此起彼伏。趙南對比着價格和品質，心中漸漸有了盤算。這十二塊靈石，足以購買不練習繪製符籙和煉製更高級丹藥（如凝氣丹）的基礎材料了。

離開坊市時，夕的餘暉給群山鍍上了一層金邊。趙南回頭了一眼依舊熱鬧的坊市，那裡有藥王谷弟子正在與人激烈地討價還價一件靈草，有五行門弟子演示着一件低階法的微弱芒，也有山弟子肩頭的靈好奇地東張西。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這個魚龍混雜、充滿機會與競爭的坊市，未來將會是他獲取資源、驗證所學、觀察修仙界的一個重要窗口。而這一切的基礎，便是他剛剛到手的那十二塊微微發燙的下品靈石，以及懷中那枚持續散發著微弱涼意，助他穩步前行的神秘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