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了拍沈鶴歸，“我當初是不是這麼跟你說的。”

沈鶴歸沒吭聲。

沈青山又拍了他一下，“說話。”

沈鶴歸巋然不。

姜雲檀又一直盯着沈青山看。

沈青山急了，“兔崽子趕的，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了。”

沈鶴歸聞言，終於出聲了，“爸，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沈青山：“以前怎麼不見你那麼聽我的話？別賣關子了，趕的。”

“好吧，你之前確實說，想要親口跟雲檀說，還讓我不要告訴雲檀。”沈鶴歸補充了一句，“雖然你這麼說，但我之前沒有答應你。”

沈青山：......難怪他後面什麼話都沒說呢

姜雲檀見狀，說了一句緩和氣氛的話，“伯伯你怎麼這樣，自己拖着不告訴我，還不讓別人告訴我。”

沈鶴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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