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死乞兒，趕滾，別礙着我做生意！”

賣腸的老闆娘氣勢洶洶地揮舞着手中的汗巾，試圖把站在門口的姜奎給趕走。

姜奎上沒什麼錢，找不到房子住，這幾天都住在橋底下。

天氣炎熱，橋底下蚊蟲堆，姜奎傷了，又被房東趕出來，也沒心思打理自己。

頭髮糟糟，服皺，鬍子拉碴，神落魄，渾散發著酸臭味的姜奎扶着拐杖，還真像討飯吃的……

“你他娘的，誰是乞丐！？老子是來吃早餐的，花錢的！”姜奎本來就心不好，被人罵上兩句自然是不爽的。

老闆娘定睛一看，這人服也沒有補丁，服料子還不錯的，就是臭了點，邋遢了些，還真不像路邊的乞丐。

老闆娘眼裡閃過一尷尬，“你幾天沒洗澡了，臭死了，一子酸溴味，也不怨我埋汰你！”

姜奎嗅了嗅上的味，眉頭都皺起來了，的確很臭。

“給我來一碟腸，加蛋！”姜奎大大咧咧地坐下來。

姜奎上臭，坐在旁邊的那幾桌都捂着鼻子，準備來吃早餐的那幾個人，也被姜奎上的臭味給勸退了。

“你不是乞丐我也不做你生意，走走走，臭死了，你坐在這吃，別人都不來了！走走走！”老闆娘看到走客了，哪裡還願意做姜奎的生意，再次趕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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