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劍道？”公輸魯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再多問，轉而說道，“墨鐵這小子，此次跟你出去一趟，雖然差點把小命丟了，但回來之後，機關的瓶頸似乎有所鬆，也算因禍得福。我天工府承你這份。日後若在法機關上有所需求，可來天工府尋我。” 這算是一種善意的釋放和招攬。

“多謝前輩。”清風拱手道謝。

這時，荀文若開口了，聲音溫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風小友，老夫聽聞，你在海眼之中，曾施展一種近乎‘言出法隨’的手段，驅散了魔影的心神衝擊？不知此法，從何而來？”

果然是為了這個而來。清風心中明了。儒家對“言出法隨”這類涉及言語與法則共鳴的神通最為敏。

“回荀前輩，”清風從容應答，“那並非真正的言出法隨，而是晚輩劍心通明，意志凝聚如劍，故而能斬開虛妄，驅散邪祟。乃是心劍之，與儒家大道並非同源。”

荀文若目如炬，盯着清風，似乎要看出他話語的真偽。片刻後，他緩緩點頭：“心劍之，意志如鋼……確也說得通。小友劍心之純，實屬罕見。小芷。”

他看向白小芷：“你此次與清風小友並肩作戰，覺如何？”

白小芷微微欠，聲音清脆：“回稟荀師，清風道友劍心澄澈，堅守正道，於危難之際能而出，明辨是非，弟子認為，其心品行，皆為我輩楷模。其所言心劍之，弟子亦親眼所見，確與我所修浩然正氣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源於‘本心’之力。”

這番話，既是陳述事實，也帶着為清風辯白和肯定的意味。

荀文若聞言，須沉片刻，臉上出一笑意：“既是小芷所言，那便無礙了。看來是小友自有奇遇機緣。我文心書院並非迂腐之地，小友既是誅魔使者，又與小芷有並肩之誼，日後若在經義道理上有所疑，亦可來書院流。”

這同樣是釋放了善意，甚至拋出了橄欖枝。文心書院的藏書和道理，對任何修士都有莫大吸引力。

“晚輩定當叨擾。”清風再次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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